季宵实在给我挑选了一个好地方。分明坐着,却仍然可以将所有人的面容尽收眼底。
在季宵说出这句话后,阿莫尔和船长都有怔忡。阿莫尔此前已经接受了季宵的说法——无论他实际上怎么觉得,至少在“逻辑”上,他并未发觉自己已经身故。到现在,他打量船长,磕磕巴巴地,对季宵说:“你看不到吗?!船长、船长他?”
他急切,季宵的嗓音也跟着急切,说:“怎么了?!”
阿莫尔大口喘气,胸膛起伏,呕吐物从嘴角淌下来。
但他浑然不觉,依然用此前的神态、语气,对季宵说话,看起来比方才的季宵还要歇斯底里。
阿莫尔说:“他头都碎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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